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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XIV.
愛情是身體力行的遊戲,沒有辦法中途退出。你的quit鍵在他那裡,他的quit鍵卻不在你這裡。
輾轉難得讓心頭咽不下,又棄之可惜。
有時候一段順利的感情,比不上另一段波折的同類。阿Ken大半夜睡不著,走到度假村的大露臺上吹風。
繁華的現代只余海邊和山中還能看到滿天繁星。然後他扭頭看到Jane,是的,他對這個女人很有印象。
從第一次朋友聚會的時候他就對她有印象。
大略是因為她總是一副活在自己世界的模樣,又或者是因為她每次都是匆匆出現,然後匆匆消失。
Jane站在露臺的另一側,手裡拿著一支煙,背對著自己。
要搭訕嗎?顯然不會,阿Ken也不是這樣的人。
更何況,還沒有到可以開展新戀情的時候。
男人的直覺也告訴他,Jane不是那種可以拿來療傷的女人,Jane是感情至上會過於認真的那種,碰不得。Steven晃悠悠從後面拍阿Ken的肩:“你认识那个女人?”
阿Ken一愣。
Steven似乎喝了不少酒,嘟囔著:“一路上老覺得你在觀察那女人。”
“哈,是你就喝多了就看到美女人自醉吧。”阿Ken岔開話題,“你明天不是要跟人出海么,早點回房間吧,我再抽根煙。”
“好。那晚安咯,噢對了,還有,好運。”Steven朝Jane的方向努努嘴,對阿Ken笑,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阿Ken目送這個醉漢順利進入度假村大堂之後,轉身朝Jane的方向看去,發現她已經不在了。
於是他自己點了一根煙,對牢無盡的夜色發呆。
這習慣和在城市裡一樣,沒什麽改變,似乎對牢的也是城市的高樓迷蒙。Jane回到房間,Barry已經睡著。
Barry真的是個天生的健康植物,從不沾染熬夜的壞習慣,早睡早起,熱愛果汁牛奶以及運動。
Jane蜷縮到單人沙發上,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睡著的男人離自己如此遠。
這段看似兩個人相處的時光,實則只屬於Jane一個人。
她此刻內心的起伏波動,Barry永遠也不會知道,或者,Jane自己也無法描述。
是這樣一種只想痛哭一場的感覺,卻不是因為受了委屈,不是因為任何一個人包括宋祈年,只是單純地想哭。
每次哭完之後,Jane的心情都會特別好,覺得生活突然雨過天晴,覺得又發現角落剩餘的一口勇氣讓自己再走一段路。
於是,哭泣對她而言并不單單是悲傷的代言,而是眼角下的兩顆淚痣,將彼此陪伴一生。在黑暗的環境里待一會兒之後,你會發現自己依舊可以看清屋子里的什物,只不過也會憑空多出不少幻覺。
仿佛這個時候的眼睛有了別樣功能,捕捉到一些非固體的氣息或者氛圍的形狀。Jane在這樣的黑暗里突然想起和Barry兩個人看《色戒》的情景:
劇情走至末尾。
易先生在王佳芝曾停留過的屋子里,坐在他們曾經激烈抵死纏綿過的床上,手掌摩挲著床單。
屋子里沒有開燈,只有走廊的燈光從半掩的門里投射進來。
易先生的眼里空洞而充溢了哀傷。
然後,易太太走進來。
多年夫妻,一看神情就已明瞭大半,卻依然若無其事地問:“怎么了”。
那個時候,Jane心頭一動,扭頭看Barry,發現他也看向自己。四目交匯,勝過一切語言。
這也是他們的感情狀態吧。我愛你。
所以我愿意包容你,以及欺騙自己,欺騙自己實則介懷并疼痛著的感觸。Jane安靜地潛到床上,在Barry身邊躺下,伸手從背後環繞住這個男人。
Barry習慣性地轉身過來,在睡夢中伸出胳膊來讓Jane枕著,另一只手摸索著握住了Jane的手。
這在心理學上表明:我依然深愛你,愿意被你依靠。Jane不知道當她也睡熟的時候,她和Barry兩個人會是怎樣的姿勢,也許那樣才能透露出彼此真實的心理狀態。
Jane也不知道那個時候Barry凝望著她,在桌邊留下一張紙條。待她醒來,天光已經大亮。
陽光從窗簾照進來,房間內沒有聲音,也沒有Barry和任何屬於Barry的東西。
Jane起身拉開窗簾,看到單人沙發扶手上的一張便箋:“Jane。
這會不會是我最後一次看你睡著的樣子。
每次我醒來,天蒙蒙亮,你背對著我,蜷縮在床的另一邊,背影清瘦而堅決。
是我太固執,每次都伸手將你摟回懷抱,而再醒來時,你還是在另一邊,是個遙遠的背影。
這樣的固執會讓人累吧。
我想,也一定會讓你累了。
於是我不想固執了。
謝謝你昨夜的擁抱,雖然我睜開眼,依舊是背影。
我先回去了,昨天接到電話要急飛華東。
你自己照原定計劃走走玩玩吧,注意安全。
不必牽掛我,也不用刻意聯絡我。
我們都不要固執和勉強了。
Barry。” -
Chapter .XIII.
感情是能從細微之處看出來的。誰愛誰更多一些,誰的手握得就更緊一些,誰注視的目光就更久一些。
這些細微之處,只有身處在感情中的人才能深諳。
走在沙灘上,每次都是Barry大聲叫著讓Jane慢些跑,也每次都是Barry買好飲料等著Jane,甚至每次并肩而行,都是Barry主動緊握住Jane的手。
最先繳械的人,最先表露愛意的人,總是內心自覺苦澀。
歌詞里也早有人唱到:“感情總是一人掙脫的,一人去撿。”阿Ken在海灘上看到Jane,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在哪裡曾碰過面。
於是也并沒有打算上前寒暄。
城市裡有太多這樣的關係,聲色犬馬裡可以掏心掏肺,一出門,對不起,敬請你我陌路,老死不相往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多變薄弱,只有利益才是綿長牢固的。有時候在一段感情里自己變得單純,什麽都不要,只是想要對方的愛。
然後發現,這才是最困難得到的。
任何別的物質都明碼標價,就算此刻不得,攢够了錢也就順理成章擁有。
而愛,卻不能夠如此踏實明確獲得。
走在歐式建築的小街里,Ben突然在想,也許他曾經付出的愛,對另一方而言是一種莫大的壓力。
因為對方愛得沒有那么多,所以無以回報,所以愈覺得無微不至是種壓力也是種想要讓人逃離的束縛。
最後的不告而別,也許是最好的終結方式。
阿Ken想,自己的愛,自己給她的壓力,竟讓她連面對自己的勇氣都沒有。
這樣的內心獨白,沒有辦法和任何人分享,只是自己心底一段單純的SOLO。
Steven在街邊拍照,對準各種小細節。他本職工作是會計事務所的新丁,而攝影才是他的最愛。
最大的願望是出一本攝影集,100本就夠,不為名利,只爲不辜負那些曾遇見過的美景。一路遇到Steven這樣的同行者也算好運,至少不怕孤單,一路都有他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也能在各種需要的場合和人混熟。
在小餐館吃西餐,紅木地板,狹窄的樓梯踩上去有咯吱的聲音。
家庭作坊,口味卻很地道。阿Ken和Steven兩個人吃了一堆,紅菜湯尤其好喝。
兩個人都嗜酒,所以這次選的是餐館特供的香草Vodka。
不知不覺幾杯下肚,阿Ken的話也多了起來。
兩個人開始海闊天空地聊設計方面的瑣事。男人在聊事業的時候分外投入,同樣的,也是這個時候一切繁瑣的情緒都不見。
Steven是個現實的人,他知道設計方面出頭實在是難,而且有天賦的人實在太多,不如去四大穩妥。
生活總是要過,愛好卻不一定要成為生活。
他勸阿Ken:“每個人都可以走雙核路線,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
阿Ken搖搖頭笑:“大略我就是個愣頭青,只能夠經營一種生活,卻也已經覺得精疲力盡,哈。”
Steven笑:“是啊,每個人骨子里都是愣頭青,只不過,我懂得彎腰對生活作揖,而你更倔強吧。”
阿Ken舉起酒杯:“也是,哈,來喝酒喝酒。”溫莎餐廳。
Jane指一指小紅樓上的木牌對Barry說:“不如就這裡吧。”
Barry點點頭。
順著木樓梯拾階而上,小餐館的溫馨濃郁彌漫。
前臺是女兒負責點單買單,后廚是老爸和哥哥忙碌,小廳里就是母親忙進忙出。
Jane一直想要這樣的生活,緩慢而溫暖的,內心平和安定,沒有太多的欲求,一切都是淡然微笑著度過。 -
Chapter .XII.
你有看過大海嗎。
你有看過夜晚的大海嗎。
你有和愛的人一起看過夜晚的大海嗎。一人抱著一瓶Abslout Vodka。
阿Ken和剛認識的背包客Steven坐在鬆軟沙灘上對著月亮喝酒,順便,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你會發現一個長期在旅途中的人實則比始終困在城市里的人更有企圖心以及更沒有安全感。
相對而言,他們的企圖心更大,因為名或者利,并不是他們確切想要追逐的。
他們有時候想要的,連他們自己都無法形容。
永遠可以將生活打在一個背包裡,就這樣上路。
是的,他們非常熱愛生活,以及熱愛自己。北方的海濱城市,沒有高樓大廈,到處是翻開泥瓦肚腸的建築工地。
永遠希望遊客只看到他們繁華的商業區和港口區,而忽略他們略微私密的普通住宅區。
所有中國人的意志在此處得到統一,那就是:好看的放在外面,不好看的統統遮起來。
阿Ken對這個城市很熟悉,因為不止一次制定過來這裡的線路。
旅遊攻略里地道的海鮮小吃,此刻終於嘗到。
出發時,北方城市多年未見的瓢潑大雨一度將計劃動搖。
阿Ken從輕軌的窗戶看出,整座城市都浸泡在水裡。
此刻的世界仿佛傳說中的某天,一切都要經受洗滌,才能出現諾亞方舟。
諾亞方舟。
那隻獨一無二的船,也只能搭載為數不多的人離開絕望之地前往重生。
阿Ken知道,自己定不會入選。“我曾經想過一直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沒有錢就停下來打打工,有錢就繼續走。只是願望總是美好,現實總是不可。”
Steven今晚第三遍說這句話,阿Ken保持沉默。
有時候人說話并沒有要什麽回應,只是想說出來而已。
阿Ken覺得如果哪天自己也能夠這樣隨性自在或者,自己的語言能力足夠負荷自己的情緒就好了。
更多的時候,他只是覺得自己沉重,卻無處蒸發和傾訴,於是只好一再節食。你有看過大海嗎。
你有看過夜晚的大海嗎。
你有和愛的人一起看過夜晚的大海嗎。Jane在夜晚驚醒。一直在循環做的夢,不同的情境下,不同的人物關係,而她總是要去做同一件事情。
這次事發地點是高中。
悶熱的夏天,三個穿著制服的人行走在教學樓與教學樓之間的過道上。
Jane的手被一個人溫暖地握著,那個男生是中學時期愛慕過她的人。
另外一個女生在絮絮叨叨地說:“她很少出診,應該很安全,她一開始不同意,後來我哀求她,她終於同意了。”
Jane點點頭,於是他們往學校的後山走去。
走到一半,Jane停在原地,她說:“真的不痛么,真的可以么?”
身邊的男生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說:“沒事。有我。”
於是在又一張床上,Jane看到自己流了很多血,那些血逐漸匯聚成嬰兒的模樣。
每次在夢裡,此刻的她身邊總是一個人也沒有。
沒有醫生,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沒有那個說“沒事。有我”的人。曾經有過的戀愛關係裡面,Jane總是懂得去做一個妥帖的情人和好的安撫者。
在離開宋祈年之後,她迫不及待地投入另一段感情,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忘記之前有過的傷痛,和當下的空洞。
只是就好像地下鐵一樣穿梭一段又一段,并不見得真的能夠讓人心生安寧。
直到遇見了Barry。
最初他也只是一個與別人沒有什麽不一樣的追求者,只是在相處的過程中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遠比他表現得深邃。
女人大約總是受好奇心驅使的。
喜歡一個人最初的特徵就是好奇,對這個人的好奇,無論是名字相貌衣著還是過往。Barry從睡夢中醒來,看到起身坐著的Jane,含混不清地問:“親愛的,怎么了?”
Jane伸手揉一揉他的頭髮:“沒事。你睡吧。”
屋裡再度恢復安靜,可以聽到窗外海潮低迴的聲音,以及晚歸人的腳步。
旅行之地的夜晚,Jane突然覺得每個人原來都那么封閉,沒有那么多感受拿出來和人分享。
越是苛求越不知道如何作答,比如此刻的她,比如那時的宋祈年。
而宋祈年的再度出現,到底意味著什麽,她想不明白,也并不覺得需要告訴Barry。
一個人需要對另一個人坦白之前曾有過的關係嗎。
或許需要,但也只是簡單說明就好了。
至於細節,仿佛越模糊越好。
要去哪裡找一個愛的人,要去哪裡找一個愛得坦誠直率的人。
或者。要去哪裡找一個人和自己一起看夜晚的大海,在低迴的海潮聲里一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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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XI.
不敢面對失敗是每個人的致命傷,於是在一段感情即將頹然坍塌之前離開,似乎也是唯一的選擇。
那個時候的不告而別,其實只是想給自己留最後的尊嚴。
不要讓自己真的在一個男人面前一敗涂地,一無是處。
不要讓自己真的毫無骨氣和毫無底線地哀求他的愛,哀求他微薄不定的愛。…… -
Chapter.X.
初夏的房間。
略微悶熱的氣息,打開空調卻又覺得寒冷,是這樣混亂的季節,就好像心底反復的心思。
Jane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窗戶外面時不時傳來小孩子嬉戲的聲音。居住的小區新近搬來了很多人,大多是有孩子的,一到傍晚熱鬧異常。Barry每次下班回來都會說到誰家誰的孩子多可愛,而Jane一個都對不上號。她想,她大略是不喜歡孩子吧。應該是這樣。
那個時候宋祈年對她說,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大孩子帶小孩子怎么可以。宋祈年太過寵愛自己,... -
Chapter .IX.
“在最初的最初,我是说,你牵我手的时候,你是真切想过要和我走到最远处么。很多时候,我以为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在后来的一点一滴里,我愿意相信你似乎也有一样的想法,只是最后的最后,你亲手覆灭了我和我们。”
Sammi離開之後,阿Ken還是需要面對女主管的苛刻和挑剔,他偶爾會想起Sammi,只是這個女子的臉越來越模糊,模糊到只是一個影子罷了。所以你知道,愛過和沒有愛過的人是能夠被輕易分辨出來的... -
Chapter .VIII.
愛過的那個人,隔得再久再遠,氣息都一直停留在眉角心間。
Jane從會議室出來之後,一邊聽著頭兒絮叨著手頭案子的進展,一邊想著宋祈年三個字。他沒有太大變化,說話時習慣加手勢,那是他大學參加辯論隊的習慣,每次說什麽之前總會先欠欠身,哪怕面對下級也是這樣。他還是喜歡那個牌子的袖扣,有著幾何圖案的金屬光澤,低調的固執著。
他是宋祈年,只不過宋祈年還是不是他,Jane不能確定。有時候那個曾經愛過的人再次出現,你會發現除卻相同的姓名,相似的眉眼,他與那個人已經沒有任何共同點。
Jane不知道,宋祈年還是不是這個目光銳利,卻會在午夜讓自己陪他逛書店的男人。…… -
Chapter .VII.
“阿Ken,這不是第一次了,你什麽時候能從受眾的角度考慮考慮。你去大街上問問哪個能說出畢加索和梵高畫風的區別,省省吧。奧特曼都已經夠了,高跟鞋踩破地鐵,人家還以為是什麽災難性文章。”中年女子,如若掌握了實權,十個有九個說話是刻薄凌厲的。阿Ken不預備做什麽反駁,本來反駁與不反駁也沒什麽差別。“你拿去給Sammi看看,她要是說沒問題,就登。不過,我和你說,下一次你要再這么抽象,你就去社會組拍照片好了,別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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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VI.
“我記得你對我唱情歌的樣子,眼睛很好看,雖然你有些羞澀,有些走調,可我依然覺得最好聽……”Jane打開剛拿到的信,第一句便是熟悉的字跡。他從沒有給自己寫過信,在一起的時候也都是電話短信,只是在記事簿上看過他的字,沒想到印象如此深刻。分開這么久,為什麽會給自己寫信,Jane繼續往下看:“這個城市的行道樹還是茂盛異常,偶爾看到有女孩抬起頭瞇著眼看天空,我都會想到你,轉瞬又會警告自己要忘了你。你... -
Chapter .V.
Jane出門,在人頭攢動空氣稀薄的地鐵車廂里,她對著黑洞洞的隧道發呆,在玻璃車窗上隱約看到自己的臉。日復一日地來往,她的臉不再和從前一樣充滿著跳動和期待,此刻的她更多時刻淡然和鎮定,有時牽著Barry的手,也難掩落寞的神情。
世間有太多中間狀態,是的對立面并不一定就是非,也有可能是不完全是,Jane很多次對於自己和Barry的感情有迷惑,不似之前那樣動徹心扉,卻也不可輕易捨弃。很多次她看著這個男人的眉眼,依稀尋找自己喜愛的痕跡,在聽... -
Chapter .IV.
誠然如你所知,感情是最不可複製的玩意,比任何原創都更有原創感。阿Ken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里,白紙上只有彼此斷裂的鉛色線條,他一次次看著自己握筆的手指發呆。不是畫不出來,而是內心根本不知道要畫什麽。他把自己丟回沙發里,閉上眼睛也抓不到任何畫面,他承認這次下藥下得有些重,確實忘記了很多要忘記的事情,但很多該記住的也不再能夠被想起。枕頭上不再有卷曲的長髮,屋子里開始重新充斥單身男人的味道,那個女人關門時的輕柔還不時讓自己從睡夢中驚醒。阿Ken後來有再看到過... -
Chapter .III.
如果不曾和什麽人相愛過,生活也許會波瀾不驚。如果不曾愛上過什麽人,生活也許沉寂如墳墓。如果不曾被什麽人愛上過,生活也許黯然憔悴。愛不是巧克力,也不是調味品,你說它是空氣也不為過,但也許,它更是二氧化碳,空氣里的氧氣被留下了,循環過後,在你身體各處環遊,之後輕輕呼出。
Jane一直不算聰明的人,至少并不能夠躲閃一些能夠避免的劫難。人是要分三六九等的,有些人天生能夠對一些事物敏感,而有些人遲鈍地仿似嬰兒。不能避免在某處跌倒,預知災難... -
Chapter .II.
點一根煙,讓升騰的煙霧可以驅散內心的不安定以及惶恐。戀愛并不是這個城市里最難的事情,也斷然不會是簡單的,也許你可以瞬間弄完一個計劃書,也許你可以很快從一個位置升到另一個位置,但你卻很難愛上一個人,你卻很難向你愛的人展現愛。這個城市的煙霧已經將月亮女神蒙到了最後,而關於追逐愛情的勇氣也隨著稀薄減淡。Jane記得自己曾經也是被改造的對象,一臉懵懂地看著這個世界,有些局促也有些蠢蠢欲動,那個時候是一雙大手就這樣攤到她面前。手紋清晰,掌心寬厚,Jane將自己的... -
Chapter .I.
Jane遇到阿Ken的時候,并不曾給彼此留下深刻印象,人群裡各有各的心事,誰也沒有心情留意別人的眉眼里有著怎樣的糾結。匆匆點了個頭之後,便各自找朋友聊天。九點的城市,沒有落幕,也已經漸有妝容。阿Ken接了個電話匆匆道別,Jane剛好從盥洗室出來,打了個照面。這個插畫師總是喜歡穿戴帽衛衣,好像時刻要出門和人鬥牛一樣,Jane此刻心裡糾結的是另一個身影,西裝,襯衫扣,領帶,還有須后水的清香。





